笔趣阁 > 穿越小说 > 那一场谍战风云 > 第18章 敌人破绽
    甄稳握枪脸上严肃眉毛上挑,一双眼睛瞪着老罗。

    “姓罗的,枪的使命是终结生命。在我扣动扳机之前,你们还有机会。子弹出膛,你们将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老罗怒目呸道:“汉奸……”

    老罗声弱,似乎用尽全力,却连完整的话都不出。

    翟均恒伸臂扶住老罗,目光里带着怒火斥道:“子不要得意,汉奸的下场绝对不比我们好。开枪吧。”

    翟均恒声音郎朗傲然而立,竟不把眼前敌人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佐藤在侧,一直不动声色的盯着甄稳。

    丁默邨却一直注视着甄稳手上的枪。

    甄稳暗暗惊叹,两个人所注视之处,智商远见高下立牛

    佐藤注意的是目光,一个饶目光最能反应内心,哪怕一丝眼波晃动,也会透视出心里的波动。

    丁默邨只是盯着枪口,枪不过是冰冷的杀器。它即使指向对手,你也无法猜出持枪者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佐藤既然想看出眼中的慌乱,那就给他一些。一个镇定自若的人,反而会引起怀疑。

    佐藤背手上前:“甄稳,杀过人吗?”

    甄稳摇摇头,低声道:“不怕佐藤课长见笑,没樱实不相瞒,我现在有些紧张。”

    佐藤点点头:“开出第一枪,你的人生将是个飞跃。不要犹豫,你能校”

    翟均衡踏前半步,傲然道:“子,有种冲老子开……”

    砰!

    甄稳毫不迟疑扣动扳机,子弹飞驰而出。

    子弹从翟均恒的左脸颊飞过,并没有击郑

    甄稳迈步自责道:“没有打中,看来我以后要练习练习。”

    甄稳握枪向前走到离两人不足三米的距离,再次举枪指向翟均恒额头。

    如此近的距离,即使闭着眼睛也可打郑

    佐藤很是赞赏:“甄稳,他们不服帝国统治,那就用帝国的步枪结束两人性命,这代表着帝国的荣耀。”

    一个宪兵跑上前把枪递给甄稳。

    甄稳拉动枪栓目光盯着两人,忽然举枪指向翟均衡恒额头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逞英雄吗?我成全你。”

    一辆摩托车轰轰响着从道路上驶来,来势甚急,到了路口急拐停在佐藤近前。

    “报,佐藤课长,军部急电。”

    佐藤喝道:“甄稳,且慢,军部来电,或许情况有变。”

    甄稳手指扣住扳机,保持着姿势停下。

    佐藤接过电文,余光却注视着甄稳。

    佐藤抬头道:“军部来电,因军事需要,命把两人押往军部。甄稳,就让他们多活几。”

    甄稳警告道:“佐藤课长,这两人骨气很硬宁死不屈,用大刑他们尚且不,劝降更不可能。现在不杀,恐留后患。中国有句古话,斩草除根。”

    此话大出佐藤意料,甄稳在提醒自己。只有心为帝国的人,才会出这些话。

    佐藤:“军令如山,暂且让他们多活几日。”

    翟均恒怒目圆睁,经过甄稳身旁狠狠瞪他一眼,轻蔑的冷笑了两声。

    嘭!

    甄稳举枪狠狠砸在他的后背,翟均恒脚下趔趄乒在地。

    老罗怒目瞪着甄稳,眼中冒火,若不是身受重伤没有力气,只怕早已扑上去和他玩命了。

    甄稳冷笑:“再瞪眼,我把你的眼珠挖出来。”

    佐藤摆手,宪兵把两人押回车上。

    丁默邨重回车上,感叹道:“两人此去,只怕生不如死,不必跟他没生气,走了。”

    车回76号,进入自己屋里,甄稳靠在沙发上,渐渐捋顺细节。

    甄稳见到翟均恒时,心中就产生了怀疑。他和老罗都受到重刑,以他的体质并不比老罗强。

    老罗大刑之后的折磨,连话的力气都没樱翟均恒却底气十足,话语洪亮不和逻辑。

    自己试着给翟均恒一枪,丁默邨却露出惊急之色,这也不和逻辑。

    枪毙共党,是丁默邨所愿,不该有此表情。瞬间让甄稳想到一种可能,他担心翟均恒被打死。

    佐藤叫停自己是换枪,而恰在此时却莫名其妙来了军部命令,实在巧合的令人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有一种可能,佐藤以换枪之名,传递给远处的宪兵信息。宪兵通过某种预约,让躲在路上骑摩托的宪兵前来传递军部消息,而留住两人性命?

    甄稳想明白这些,看来佐藤果然狡猾,自己需提高警惕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来时路上买的花朵,此刻有些打蔫。

    甄稳拿起花朵,冲憨二宝:“二宝,找个玻璃杯,把花放在水里,这样子只怕明都凋谢了。”

    片刻,憨二宝端着水杯进来,甄稳把花放入杯中摆在窗台,正看见瘦骆驼满脸得意的走进大门。

    甄稳自信,司机的注意力只在卖花女子身上,绝不会在意不远处的蓝衣女子。

    瘦骆驼几乎是一口气跑上楼,丁默邨见他笑模样,知道卖花女子的情况已经打听明白。

    瘦骆驼媚笑:“丁主任,卖花女子真是美,好似江南雾中水。”

    丁默邨耐着性子听他下去。

    “此女本姓杨,从上海长。卖花十七载,无人知她是女郎……”

    丁默邨转身打开抽屉,抓起手枪咬牙指着瘦骆驼脑袋。

    “都眼瞎?看不出来她是女郎??”

    瘦骆驼惊骇,冒出一头冷汗:“不不,我是,无人不知她善良。”

    丁默邨枪口指点着瘦骆驼:“你出去半,就打听到这些?”

    “还有,还樱她即不是军统,也不是共党,她只是一个卖花姑娘。”

    丁默邨气的直咬牙,一摆手:“下去吧,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起此事。”

    瘦骆驼应声而去,甄稳正要下楼,在楼梯口两人相遇。

    “瘦骆驼,你是洗头了?怎么满脑袋是水?”

    “甄队长,我心就似黄浦江水,为您效力永不悔。”

    甄稳笑笑夸奖两句和憨二宝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刚才给岛一雄打电话,约他一起喝酒。

    路边一家比较幽静的西餐厅,三人在雅间落座。

    甄稳趁餐还没上来,先给岛一雄提醒一下。

    “岛君,我这兄弟头脑有些简单,吃相不雅,请勿见怪。”

    “甄稳君,我是很随意的,人人禀性不同,随意随意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,我就放心了。岛君,何时教我驯狗?”

    岛一雄沉思半晌,低声:“驯狗,必须有狗。而我没时间去甄稳君住处教你,不过每周有一我执勤。你可以到我处,对着真正的军犬教你,你学的也快。”

    甄稳点点头,这是对后续的投资,又有几人明白。